漫漫从医路 作者/乔治国
漫漫从医路
作者/乔治国

80年代上小学时,家庭条件不是很宽裕,父亲靠着自学中医医术,天天摆弄着花花草草给大家看病,靠自己长期积累的医术维持着家里的开销。我父母都是宽厚本分的实在人,每天到家里找我父亲看病的人都非常多,我感到非常神奇。从儿时起便对中医有一种莫名的好奇感。当时我在外村上初中,借宿在亲戚家。夏天特别热,我冲个凉水澡。冷热一击我中风了。第二天去学校上课时,脑子就不灵活了。头两边都扭不了,我感到后怕。老师急忙联系了我的家人。父亲到校给我一番诊断,知道我中风了。遂请假回家给我抓方熬药,一个星期后我痊愈了。第一次亲身经历后才知道中医内科汤药的神妙,自此,我慢慢爱上了中医。

记得有一次母亲脚背上那个鹌鹑蛋大小的疙瘩,像一枚突兀的印章,烙在65岁妈妈的皮肤上。她起初只是轻描淡写地提起,我却分明看见她眉宇间那抹极力隐藏的痛楚,以及走路时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她的姿态。在父亲的建议下母亲开始用艾条,细细地灸着疙瘩周围,也灸着脚心。艾烟袅袅,带着一种清苦醇厚的芳香,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那温热的触感,仿佛是她对自己身体的一次次温柔抚慰。到了晚上,便是艾叶、花椒与生姜的“盛宴”。她将这三样东西一同丢进锅里,清水渐渐被染成深沉的赭色,辛辣与辛香交织着升腾起来,那是土地与阳光混合的气息。煮好的药水,母亲总舍不得一次用完,总要留着,分做两三天再煮。我劝她,妈,这点东西不值钱,用新的吧。她却总是摆摆手,笑着说:“这药力还在呢,煮一煮,味儿更浓,效果更好。”她的语气里,带着一种对植物的珍惜,和对中医偏方近乎虔诚的信赖。
焦大新闻系毕业后我被分配到济源市公安局,一干就是好多年,那时的我年年被市公安局评为先进优秀通讯员,我心里感到很自豪。我感到自己出人头地了。但这不是我的理想,我的理想是像父亲一样救死扶伤。我开始钻研中医,开始研究父亲的医书,不懂就问父亲,父亲是我从医的引路人。我于2017年成功考取了医师证,离我的梦想又近了一大步。之后我又先后拜了三位中医名师学习钻研病理药理知识,近一段时间我与山东教授交流学到了一些外治医术,不用吃药,贴人体一个大穴位神阙穴,把配好的药用纱布包好,放到患者的肚脐眼里,无论感冒、发烧,用药后最多两到三个小时就会康复。腰腿疼同样适用,只是配药不同,这医术很迅速也很有疗效,用此方我也为不少患者解除了病痛。治中学学中治,我还要在实践中进一步验证,为更多的病患者贴心服务,在我这几年给患者服务和研究病理用药是我特感兴趣,漫漫从医路使我如愿以偿继承了父亲的中医学道。

中医中药是我国传统的璀璨瑰宝,中医理论博大精深,需要我倾其一生去探究,去发扬光大。
感恩父亲把我领进学医之门,感谢三位好老师的医学传帮带,我将永葆医者初心,在实践中不断钻研病理用药技能,当好人民健康的卫士,用所学医术造福一方百姓。

来 源:大河乡音河南文化传媒中心孟州通讯站